第41章 4：双男主对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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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界的罡风撕开天幕，暗红色星辰在苍穹投下血光。

林小野的白发在风中狂舞，他盯着玄霄近乎透明的残魂，魔纹如活物般在脸上游走："你休想再替我选一次。"

"由不得你。"玄霄抬手凝出冰锥，轮回境的地面瞬间冻结，"回人间去，带着那小崽子——这是本尊最后的命令。"

冰晶自林小野足底攀爬而上，却在触及魔纹的刹那炸成齑粉。

混沌之火化作巨蟒缠住玄霄的残魂，林小野赤红的瞳孔里映着对方破碎的身影："三百世了，你他妈还没明白？"

弑渊剑突然横在两人之间，剑柄情丝同时勒进他们的手腕。

玄霄的残魂被混沌之火灼得明灭不定，声音却依然冷硬如铁："明白什么？明白你每次轮回都更蠢一分？"

"明白我受够了！"林小野徒手攥住剑锋，金血顺着剑身蜿蜒，"受够了你替我去死，受够了每次睁眼都看见你消散的样子！"

虚空突然震颤，两人的灵力碰撞激出万千冰火。破碎的记忆画面在冰晶中浮现——

第一百二十七世，玄霄将弑渊剑刺入自己心口，用神骨替林小野挡下天劫；

第二百四十四世，林小野自碎魔纹逆转时空，在玄霄消散前剜出他的情魄；

第三百世，两人背靠背战至力竭，玄霄的残魂化作结界，将林小野推出崩塌的轮回境...

"够了！"玄霄厉喝，冰锥刺穿自己的残魂强行切断记忆。

弑渊剑上的"以情为祭"铭文突然暴亮，在两人之间扯出金红光带。

少女突然冲入战圈，颈后胎记迸发金光："住手！第五界的星轨在偏移！"

她话音未落，玄霄已凝出冰锁缠住她的腰肢甩向苏璃："带她走！"

"你他妈还敢分心！"林小野的混沌之火化作巨斧劈下，却在触及玄霄眉心的瞬间硬生生偏转。

斧刃斩碎虚空，露出底下沸腾的鸿蒙海——初代的面容在浪尖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