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擦完车，苏牧八点准时从家出发，八点半把叶总送到了办公室。
出去之前，他贴心的为叶总倒了一杯热水。
“我出去办事，你记得喝热水，别受凉，肚子疼一定要顺时针揉，实在疼得厉害，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叶总没有说话，只是冷着脸指了指办公室门。
苏牧秒懂，退出办公室之后，又下到地库，开车离开。
昨天晚上被人跟踪，他要弄清楚是谁。
东阳的四大公子，一开局他就得罪了仨。
白子画和秦沛扬，派人来打断他的腿，结果被他打断了腿。
这两个人，不可能会这么快继续报复。
那么，有没有可能是楚南？
这家伙被自己吓破胆子，被逼选择投靠，忠诚度未必可信。
忠诚这个东西，也是需要利益的。
靠着强迫，威胁，是得不到忠诚的。
只有用足够的利益砸到他连背叛的心思都没有，那才行。
但是楚南毕竟是帝都来的，手段不会这么粗糙。
那么，就只剩一个了。
赵牧霆。
东阳四公子之首的赵牧霆。
那天晚上在星辰餐厅，赵牧霆的脸，被自己打得最狠。
以他的身份地位，自然不会冲动，一定会谋定而后动。
暗中跟踪，拍照，再让自己身败名裂。
显然，他家伙一定没少关注叶氏集团的消息。
他始终觉得有一股暗流在东阳流淌，这一股暗流，甚至和帝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一个不慎，就有可能陷入帝都那个巨大的漩涡之中。
自己好不容易脱身出来，不想再陷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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